的船上。船长对他的热情招待。作者回到英国。 一七一四年(也许是一七一五年)二月十五日上午九点,我开始了这一次孤注一掷的航行。海上的风很顺,一开始我只是用桨在那里划,但想到这样划下去人很快会疲劳的,而风向也可能会改变,我就大胆地扯起了小帆。这样,在海潮的推动下,我以每小时一里格半的速度向前行驶着(我估计是这个速度)。这中间,我的主人和它的朋友一直站在岸上,几乎等到我走得完全看不见了才离开。我还时不时地听到那匹栗色小马在喊(它一直都很爱我):“赫奴伊·伊拉·尼哈·玛亚赫·野胡!”(“多保重,温顺的野胡!”) 我的计划是,如果可能,就找那么一座无人居住的荒岛,我相信依靠自己的劳动还是完全能够自给自足,我觉得那可比在欧洲最高贵的宫廷里当首相大臣还要幸福。一想到要回到那个社会中去受“野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