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很小。 窗户外面就是施工围挡。 每天早上六点,工地的机器声准时响起。 我负责整理材料、核对工程量、跟着师傅跑现场。 鞋子上总沾着灰。 手指也被图纸边缘划出了口子。 很累。 可这种累是踏实的。 至少我做多少,就能拿到多少工资。 至少不会有人理所当然地拿走我的东西,再让我懂事一点。 第七天晚上,我发了高烧。 烧得浑身发冷。 我躺在宿舍的上铺,习惯性摸出手机。 手指停在顾砚舟的号码上。 以前我一生病,他总会来。 他会买药,会煮粥,会把我裹进被子里。 那时候我总觉得。 他也不是完全不爱我。 我盯着那个号码很久。 最终,按下了删除。 室友许晴发现我不对劲,给我倒了热水,又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