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号院的。赵妈说在此期间陈重远曾经回来过一趟,他拿走食盒时神情恍惚,甚至连撞翻在地的烟缸都没来得及捡起。陈重远让赵妈转告我们,让我们在家等他,除此之外,再没有留下任何口信。 我和冯多多忧心忡忡地干坐到天亮,睡意已经被漫无边际的猜测扼杀得干干净净,我瞪着双眼盯着房门,期待再次看到陈重远那干瘪的身影。三天之后,我的精神已经被这种等待折磨得濒临崩溃。冯多多几次把稀粥端到我面前,我却没有欲望吃下一口。 我对陈重远的担忧开始不可遏制地滑向极端,因为此前我们都是一起行动,而这次他独自离去显然过于蹊跷,就算他真的发现了什么重要线索,告知我们一声的时间总还是有的,而赵妈说他拿走食盒时神情恍惚,这就更我让忐忑不安了。我突然想起此前卅街档案馆老管理员的一番话,他曾说过,为了查清“猛虎连炸营”事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