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似乎比战争期间更甚。 借给我大学制服的学长退伍归来,我把东西还了回去。于是,我一时陷入错觉,仿佛从回忆,乃至从过去解脱出来,获得了自由。 我妹妹死了。知道自己也是个能流泪的人之后,我竟然生出了浅薄的安心感。园子与某个男人相亲订婚。我妹妹死后不久,园子就结婚了。我当时的感觉可以称作“如释重负”吧。我假装欢乐,还自负地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结果,因为是我抛弃了她,而不是她抛弃了我。 我总是将宿命强加给我的东西,附会为自己意志或理念的胜利。这多年来的坏毛病,已发展为一种近乎疯狂的自大。被我称为“理性”的东西,其特质中似乎透着一股不道德的味道,就像被飘忽不定的偶然机会推上王位的僭主。这个驴一般的僭主甚至都没有料到,愚蠢的专制必将招致复仇。 接下来的一年,我是在朦朦胧胧的乐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