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气和咖啡的香气一起涌出来。死胡同里的汗臭、污垢和水泥灰被咖啡香截断,脸上的干痕被冷气一吹,紧得像贴了一层薄膜。 抬头时,正好撞上吧台后面店员的目光。 那个店员,穿着围裙的年轻男生,视线先是习惯性地迎接客人,然后停住了。 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到锁骨边那片没擦干净的白痕,再移到腿上,黑丝上那道干涸的白浊液线,最后又回到我的脸上。 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两秒。 那两秒里,他脸上的职业微笑僵住,只剩一种无法判断的停顿。 我偏过头去。 肥猪已经走到吧台前了。他的声音正常得像任何下午来喝咖啡的客人:“一杯美式,一杯拿铁,一个贝果。” 店员眨了一下眼睛,像是被那个正常的声音拉回了工作状态:“……好的。美式、拿铁、贝果。稍等。” 店员转身去操作咖啡机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