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就起诉。” “你刚做完手术,不适合做决定。” “我怀孕时,你说我不能因为孩子丢掉自我。现在孩子没了,我还是不能替自己做决定?” 他被堵得脸色发白。 过了很久,他才说:“我和苏曼月会断干净,孩子出生后,我只付法律规定的抚养费。” “那是你的事。” “我们也可以重新开始。” “怎么开始?” 我指了指床头。 “住院费一万三,手术费六千八,药费两千一。按你的协议,这次手术不为生育服务,应该由我个人承担。” 顾言之指尖收紧。 “别这样说。” “那该怎么说?” “江栀,我真的不知道你会把孩子打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