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哥哥……” 沈长安看了看林丘,又看了看刚刚光点所在的地方,也觉得奇怪。 按照那位老人家的说法,林丘和母亲先后坠楼,时间上相差不会超过一刻钟,游魂怎么也该在今日前到达,可这魂来了不进门,偏偏碎在外头了,简直匪夷所思。 魂在什么情况下才会碎裂? 被人追杀? 魂体脆弱? 他不知道,他没见过,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林丘等不到长安哥哥的回应,逐渐意识到什么,懂事地没再哭,只是伸开双臂环抱住沈长安的腰,把头深深埋了进去。 这孩子其实很会看眼色,上次哭见到沈长安明显面露不适后,就再没在他面前大声嚎哭过,有时候明明眼眶都红了也强行忍着,只有滚圆泪珠大颗大颗往下坠。 可林丘才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