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被她这一声暴喝吓得后退了半步。 她面上挂着慈母般的愁容: “霜序,你怎么在这里?这段时间鸣玉一直高烧不退,太医看了多少回都不见好。我请了道长来看,道长说你母亲怨气不散,缠上了鸣玉。” 楚霜序冷笑道:“一派胡言!我母亲一生良善,怎会害人?” 张氏叹了口气,从袖中取出一只陈旧的绣囊,神色为难: “我原也不信这些。可道长在你院子里找到了这个,上面绣着鸣玉的生辰八字。道长说,这便是借亡人之物行厌胜之术,招怨魂来冲撞鸣玉的命格。” 她攥着那只绣囊,转头看向陆成江,声音发颤: “成江,霜序恨我、怨鸣玉抢了她的姻缘,我都认了。可她千不该万不该,用这等阴毒邪术害自己的妹妹,这是要鸣玉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