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衫的人影。他站在一棵老槐树下,背对着我,手拄着那根黑色棍子,没有回头。我喊了一声,他没有应。我往前走了一步,他也往前走了一步。不是逃跑,是引路——他在带着我走进林子的更深处。 走了大概十几步,他停下来。面前的空地中央有一口井,不是青牛山那口,是另一口。井口比山下的那口小得多,只有水桶粗,井沿是青石砌的,被磨得很光滑,像被人摸了很久。他伸出手指了指井口,然后就消失了。像清晨的雾气被风吹散那样,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我走到井口边,往里看。井水很浅,能看到底。水底有一块石头,方方正正的,黑色的,像是被人打磨过的。石头上刻着一扇门,门是半开的,门缝里透出一道光。那道光是蓝色的,和我体内的光一样蓝。 然后我就醒了。 天还没亮,窗外灰蒙蒙的。猫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