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辛更早。 才七点多一点,他就站在大门外等颜阳州了。 颜阳州震惊:“徐队,不用这么早吧?” 徐景辛:“嗯,提前出来透透气。” “透气?”颜阳州看了看马路上的扬尘,又仰头看了看探出院墙的一枝绿柳,不理解地眨眨眼。 是透气还是吸“毒”自杀啊? “早去早回吧!”徐景辛不想废话,率先上了副驾驶位。 他要怎么跟颜阳州说家里藏着其他人,所以一大早就出来等着,生怕他进去发现? 怎么有种……金屋藏娇的感觉呢? 不是!徐景辛,你想什么呢? 徐景辛的脸开始自动发热,赶紧把风衣领子立起来一点。 颜阳州感觉不对劲,又不确定哪里不对劲,只好摇摇头,上车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