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的地板上,共用一盒凉透的炒饭,我指着旅游杂志上的灯塔,盘算结婚纪念日来住几天。 顾寒当时吻了吻我的头发:“以后每年都带你去。” 七年过去,我们一次也没来。 他沿着海岸找了六家民宿,天亮时,终于在旧灯塔下看见我。 我裹着长外套坐在礁石边,脚下放着一盒没吃完的药。 海风掀起衣角,露出瘦得突出的腕骨。 顾寒停在几步之外,喉结艰难滚动。 “跟我回医院。” 我把最后一片药按出包装:“你来得比我预计的快。” “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之后呢?” 我拧开水瓶,“让助理陪我检查,让司机送我住院,再等你处理完黎晚的事?” 顾寒蹲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