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被焦虑啃噬得千疮百孔。 姜文豪那边没有传来任何消息,越是沉寂,她心里就越是惶恐。 她不知道进展如何,不知道定性会不会加重,更不知道苏泽宇在里面过得好不好。 白天,她坐在工位上,视线落在画板上,思绪却总会不受控制地飘往那份随时可能毁掉一切的问责通报。 夜里回到空旷的家里,没有苏泽宇的气息,房间冷清得让人心慌,她常常睁着眼到深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更让她心绪纷乱的,是那日办公室里生的一切。 她原谅了姜文豪,却无法坦然面对他。 那份克制的情意、温热的触碰、他在绝境中给予的支撑,像一根细密的丝线缠在心头,既有依赖,又有避讳。 她刻意避开和姜文豪的碰面,电梯、茶水间、办公通道,能绕就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