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位曾经高高在上、杀伐果断的裴家太子爷,变得疯疯癫癫。 他拒绝给白茵举办葬礼,拒绝承认她的死亡,甚至偏执地买下了所有关于那场边境袭击的新闻报道,将其全部销毁。 他辞去了集团总裁的职务,整天把自己关在白茵曾经住过的那间客房。 房间里保持着白茵离开时的原样,连她没带走的半瓶润肤乳,他都视若珍宝。 每到深夜,裴砚就会蜷缩在白茵睡过的那张床上。 他死死地攥着那枚被缝补过的平安符,把脸埋在白茵留下的旧衣服里,贪婪地嗅着上面早已消散的味道。 只要一闭上眼,他的心脏就像是被碾碎一样,痛得他在床上翻滚,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茵茵……我疼……你抱抱我好不好……” 他在黑暗中卑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