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想动,睡着了就很舒服,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疼。 可耳边那只蚊子一直在吵,不停地在叫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嗓音从低沉嘶哑喊到破碎干涩,像是永远不知道累。 女人很想先睡一觉,但对方实在吵得她不得安宁。 她拼尽全力从意识的深处挣扎上来,嘴唇翕动了几次,才勉强挤出一点声音:“别喊了…我睡会儿……” 直到这一刻,姜早才真正清醒过来,她迷蒙地睁开眼,视线一点点聚焦,看见周围围了一圈泪人儿。 谢言桥抓着她的手好紧啊,女人恢复触觉后的怀里的珍宝 姜早都不敢看男人的眼睛。 她低头抿了口水,红糖水温温热热地滑过喉咙,甜丝丝的,嗓子里那股刺痛终于缓解了几分。 她把杯子推回去,瓮声瓮气地说:“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