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 她真的快熟透了,穴道被粗大的肉棒塞得满满的,也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几次,身体终究是撑不住,意识昏沉得像是掉进热炉。 连抬腿的力气都失了去。 “呜呜…啊嗯~…林尔萧…放过我…”哭求无果,林尔萧仿若未闻,依旧稳定匀速地用蛇茎鞭打她的穴儿,额头上甚至一点该出现的汗水都没有。 “哈嗯~…”戚梦语声音呜咽。 眼里蒙着湖水,晃晃荡荡去找那个模模糊糊的小火阳。 小太阳左扭右扭,燃而将息,昭示着半个时辰(一小时)的过逝。 这段时间里,她就像被钉在了小蛇的粗大肉鞭上,小穴不断地套弄着粗大的肉茎,蜜液被拍打得四溅,却还是不见林尔萧有射精的迹象。 肉刺什么的……太坏了。 “呜、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