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花和重新升起的希望,我算准她在寝室休息,又去她门外,敲门不开,好吧,我在她门口坐了下来。“你不走我要喊警察了”,门里说。 想吓唬我,没门!我是谁啊,大风大Lang啥没见过,只不过不做老大很多年了,哼哼…… 于是,我说:“你喊吧,我就是不走。”我坐下不久,警笛声就由远而近地响了起来。不一会儿,两个高大的警察就站在我面前了,“这个女士刚打电话报警,你已经对这个女士造成威胁,我要你马上走。”那俩警察见我不走,干脆一边一个,架着我脚不沾地地朝警车走,使我立刻恨死了冰美人,几小时后我才捧着那花从派出所出来。 夜深沉,我踯躇街头,空荡荡的城市如同空空的心。如果不走出大山,那又会怎样?想想自己进城后什么眼色也看过了,打工时什么苦,什么羞辱也扛过来了。异域他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