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你也不需想太多。”想着又是促狭一笑:“只要不违背誓言,他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你们两个在搞什么鬼?” 白寻低头说:“无事、无事。”敖烈只一摊手,“小事,小事。”赤霞狐疑地看了二人一眼,也没再计较。 将二人送到东海之滨,夕阳没入了海水之中。在天之尽头,投下大片的火红绚烂,敖烈站在没过膝盖的海水里,感受着风中的凉意。而赤霞与白寻,已然越行越远了,他开口,朗声诵道:悲莫悲兮生别离,乐莫乐兮新相知。 赤霞脸上似也带了一层萧索,道:“山长水远、天地辽阔,若是有缘,自会重逢,三太子也不必介怀,我等告辞了。” 敖烈也不再说话,只是行了一个稽首礼,赤霞回了一个礼,理了理衣冠,仍然继续往前走。白寻的步子一步一停,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