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给他的巧克力还放那儿呢,看包装挺贵的,过期了多浪费。 也不知道面前这位大学神爱不爱吃... 思绪一不小心差点跑偏,余惟赶紧给拉回来,小心翼翼试探着改口:“那个,其实,其实我不是很严重。” 他说:“我易感期还没到呢,只是快了而已,这不,我还能控制住信息素不外泄呢,你看是不是一点味道都——” “我喷了气味阻隔剂。” 温别宴打断他,重新来抬头,似乎下了什么决心:“而且厕所不安全,如果信息素有残留的话可能会影响到别人,所以我不能用信息素安抚你。” 余惟又没易感期哪需要什么安抚? 何况还是信息素安抚这么遥远又高级的东西,他更想都不敢想。 正想说没关系我忍忍就行,温别宴忽然收回手,转而拉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