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 整个人瘫在床上,腿还张着,内裤已经被我踢到地上,小穴还在颤着,一抹淫水沿着大腿根蜿蜒流下,空气里都是我忍不住呻吟时吐出的喘气声。 他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刚买的饮料,白衬衫敞着一颗扣子,整个人就像是从寒夜里走进来的,冷得让我心跳都漏了一拍。 沈清予。 我的室友。 我他妈居然在他进门的一瞬间,被撞见正在自慰。 “……你怎么回来这么早……”我急急地想拉过被子遮住,却被手上的淫水滑得一抖,反倒把床单揉皱一块,把自己下体那滩湿得发亮的痕迹暴露得更彻底。 “林软软。”他叫我名字,语气却不带一丝起伏,“你在干嘛?” 我脸烧得快要炸了,舌头打结:“我、我不是……刚才只是……我没听到你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