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外的任何感情。 可现在他问出这两句话时,我心跳却乱的可怕。 “肆白哥,对不起...” 我现在思考不出答案,能说出口的只有这三个字。 “别说对不起。”傅肆白打断了我。 “婚礼我找人在筹备了,等你出院之后就结婚。” “你对婚礼有什么要求吗?” 我摇了摇头,并没有。 对于婚礼,办了八次都没办成,我已经彻底麻木了。 从我进了病房到出院当天,顾叙白没再找过我。 只有微信上他发来的一条新消息。 “棠棠,我看一声他们上去救你了我就没去,我保证一周之内肯定跟眠眠断了,眠眠说想去一趟欧洲,等回来我就娶你。” 看着这句话,我嘴角挤出一个苦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