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唐为安的声音从身后追过来,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阿慈,别走。" 我没有回头。 回到叶家的那天晚上,我吐了。 趴在净房里吐了很久,春芜吓得脸都白了。 "姑娘,要不要请郎中?" "不用。" 我用凉水洗了脸,对着铜镜看自己。 瘦了很多,眼下是青的,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但肚子里的孩子还在。 这就够了。 第二日,兄长来找我。 "妹妹,府衙已经受理了。沈氏的落胎药证据确凿,唐为安虽然不是直接动手之人,但知情不报、纵母行凶,一样脱不了干系。" 我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兄长犹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