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怔住了。 镜中人轮廓分明,剑眉星目,瞳仁如寒潭,分明是他在大胤的模样,唯一的不同是镜中之人身着一件剪裁极为得体的白衬衫,面料挺括却不显僵硬,衬得肩背线条利落挺拔。 领口并未系严,松垮地敞着两颗纽扣,不经意间泄出几分散漫的矜贵。袖子利落地挽至手肘,小臂线条流畅分明,苍劲而有力。 下身是一条深色西裤,垂感极佳,利落修长,将双腿衬得笔直挺拔。 整个人站在那里,不必刻意动作,便自带一股冷冽慑人的气质。 可左眼尾下方,一道狰狞扭曲的疤痕斜斜划过,像一道刻痕,硬生生毁了整张脸。 原主厌弃,他更厌弃。 一生骄傲如他,怎能容这般窝囊刺眼的印记留在脸上。 怒意骤然冲上头顶,齐冥牙关一紧,攥紧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