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b超单藏在了衣柜最底层——叠好的冬衣下面。 但我已经看到了。 趁她出门买菜的那半个小时,我翻遍了她的衣柜。 那张粉红色的单据夹在一件厚毛衣中间,上面印着几行冰冷的字:“宫内早孕,约七周。” 我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 七周。 从张叔来的那个晚上算起,时间刚好对得上。 我把单据原样放了回去,把毛衣叠好,关上柜门。 我的手没有在抖。 一种奇异的平静笼罩了我——那种暴风雨中心特有的、风眼里的平静。 但她不知道那平静。 我看到她一个人在客厅里发呆,手里握着水杯,水早就凉了也不喝。 她坐在沙发上的姿势和平时不一样——身体微微前倾,双肘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