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没轻没重的。 林叙大大咧咧:“我全力一掌都拍不坏,稍微捏一下能出什么问题?不亮才是正常现象。” 辛音不懂:“是这样吗?” 是这样的,虽然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我确定你肯定也不知道。 既然如此,那就随便我怎么说了。 吱呀一声,欧阳祥推开房门,见林叙安然无恙,全须全尾地回来了,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了下来:“你回来了?那帮匪徒没为难你吧?” “我好着呢,师父。”林叙拍拍胸脯。 虽然他很想向师父也吹嘘一番自己剿灭鸡冠子山匪徒的丰功伟绩,但考虑到其可能带来的后续影响,而师父又总喜欢多想多虑,为了不让他老人家担心,林叙决定还是隐瞒下来。 “我上山跟稍微跟匪首交流一二,他们忌惮我的实力,就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