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空气灌进肺里,又冷又干,呛得我咳嗽了几声,像是刚从水里被捞上来。 被子被蹬到了脚边。 我的后背全是汗,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冰凉冰凉的。 心跳得很快。 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热的,有温度的,是活的。 老槐树的影子还在,月光还在,打在床光斑还在。 是梦。 心跳慢慢缓下来,呼吸慢慢平下来,但那股寒意——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寒意——怎么都消不下去。 慢慢的躺回床上,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那个梦还在我脑子里疯狂打转。 那些红纱,那些黑色的手,人影,那双从指缝里露出来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