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早晨,我下楼吃早餐,见瓦尔特爵士正在一边吃松饼和橘子酱,一边解读一封加密电报。他昨天健康红润的脸色,因为一夜忧虑,变得有点憔悴而晦暗了。 “昨晚你去睡了以后,我打了整整一小时的电话。”他说,“我让我的上司向海军第一大臣和陆军部长作了报告。他们决定要求法国的罗伊尔先生提前一天来伦敦开会。这封电报说的就是这件事。罗伊尔今天五点钟抵达伦敦。” 他一边示意我吃热菜,一边继续说: “我不觉得这有多少用处。既然你的那些‘朋友’聪明得能够发现我们的前一个军事部署,那我们现在做任何改变,他们也仍然能够发现。所以我更重视的是查明到底是哪里走漏了消息。我相信,在全英国只有五个人知道罗伊尔的来访。在法国知道的人就更少了。处理这种事,他们比我们强。” 我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