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别哭,我只是一路奔波,太累了而已。”她伸手揩去张春兰眼角的泪珠儿。 “你这副模样,为娘如何能放得下心呢?”张春兰搀着她,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路瑾一看就知道她一定是过度伤心没休息好没吃好,弄得身子如此虚弱,心里竟泛起一丝怜惜。 张春兰身子本来就虚,现在又要扶着个人走路,显得极为吃力。但诺大的庭院这么多人,却没有一个上前帮她们一把,包括那位有着血缘关系的亲爹以及一帮兄弟姐妹。 兜兜转转,张春兰终于将路瑾带到了一处偏僻荒芜的别院,她推开门扶着路瑾坐到了床上。 别院冷冷清清,无树无花,倒是一大片杂草长得格外繁茂,房间布置朴素简单,甚至可以算的上简陋,而且偌大的别院连个服侍的下人都没有,可想而知,她们母女原先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