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曾经的五年也这么过来了。 他出狱的时候,天上下着大雨,天空灰蒙蒙的。 跟七年前的那场大雨很像。 死寂的气息弥漫着,心里没来由的落寞。 明明出狱这种事,该值得高兴啊。 “孟复。” 有人在他的背后叫他,声音穿过淅淅沥沥的雨声依旧听的明晰。 他回过头,车子停了下来,穿高跟鞋的女人撑着伞小跑着跟上他,“孟复。” “谢真真。” “是啊,是我,你还记得我,真好。” 她抬高了手臂,将伞举过孟复的头顶,有些吃力,“你长高了。” 他没说话,眼前这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与记忆中的已经渐行渐远,他接过谢真真的伞替她举着。 手掌堪堪避过谢真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