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浑身被火烧的生疼,耳边是上官清烟嘲讽得意的大笑,面前是萧以恒无情冷厉的眼神,那样冷若冰霜,那样无情的讥讽,化作一条毒蛇将容若的身体缠的如置寒谭,而在她身边飘着一个满身是血的孩子,不停的叫着她娘亲,那样的凄惨,容若整颗心像是被无数毒针狠狠的扎,疼的她那样深入骨髓。 那样深入骨髓的疼痛,将容若从无边的梦魇中拉了出来,容若缓缓的睁开眼眸,见周围一片的黑暗,窗外有着淡淡的银光铺洒,透过窗棱在屋内的地上洒下淡淡的光晕。 容若双手艰难的将自己的身子支撑着坐起来,她身上单薄的里衣已经有些潮湿,脸上是一层薄汗,心底仿佛还残留着淡淡的疼痛感,容若用衣袖擦了擦额角的汗珠,一手紧紧的抓着身上的水蓝色的锦被。 是梦,额头清晰的疼痛,告诉她她还活着,那样地狱般的一切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