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他也从不是会嫌弃别人幼稚的性格,因而这一次,他只是一愣,随即很爽朗地感叹起来:“哈哈,这么久了,娜娜还是这样呢。” &esp;&esp;“这样不好吗?” &esp;&esp;“很好呢,娜娜这样就很好啊!”黑发少年爽朗地这么说着,视线却很不经意地扫过少女的裙摆,像是才发现似的朝那处指了指,提醒道,“对了,娜娜,你的裙摆好像脏了。” &esp;&esp;“脏了?” &esp;&esp;景山娜娜眉头一皱,顺着山本武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裙摆,果然从上面看到了一小块血迹。 &esp;&esp;很小,大概就两三滴血,染在黑色的布料上是几乎看不出来的程度,大约是昨天给甚尔包扎时不小心沾上的,因此她也没放在心上,摆了摆手对好友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