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角滑落下来,砸在血泊里。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捏住,疼得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上一世,苏瑾瑜真少爷的身份曝光后,苏家父母心疼得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给他。 就连我高烧四十度引发急性肺炎快要死掉的时候,他们也毫不犹豫地带着苏瑾瑜去了瑞士滑雪。 是在外地出差的顾明月连夜赶回来,把我送进了急诊室。 后来我被赶出苏家,双手被废,只能在底层挣扎求生。 也是顾明月,每个月都会雷打不动地来我那个破旧的出租屋。 她会给我带最贵的伤药,会帮我收拾屋子,甚至会在我生病时整夜整夜地守着我。 二十二岁那年,她包下了整个京市的无人机,在夜空中拼出我的名字。 她对我说:“林渊,不管你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