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啊,还是老方法,红线。” 一个全身黑漆漆,带点焦味的男子,坐在窗户外的大树上。 也许,你可以叫他“黑人牙膏”。 “为什么?”我拿起桌上的咖啡,加了三匙奶精。 黑人牙膏笑着说:“邱比特努力交涉,使月老界赦免了我。” 我闻着咖啡的香气,说:“真是意想不到。” “是啊,真是意想不到,我在美国跟欧洲待了两年,才等到命运的赦免。”黑人牙膏叹了口气。 我看着黑人牙膏在咖啡的热气中迷蒙、溶解。 “小咪呢?”我端详着黑人牙膏。 “赦免令中规定我不准接近她,不过,我听菜刀**说,小咪过得很幸福。”黑人牙膏说:“那我就放心了。” 黑人牙膏看着远方,手中玩弄着红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