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刚听到一样,我想以我现在的记忆都可以去应聘速记员,绝对一记一个准。下学的时候已经是日落西山了,也许是因为先生对毕冉特别好的缘故,还故意留下我给我进行了一番考前辅导,比如说饮食啊休息啊之类的,类似于考前心理咨询之类的。 我看着先生,“您当初没考过吗?” “考过,考过!”先生轻轻的摸着自己下颚的胡子,“我年轻的时候考过乡试也考过会试,不过那时我年少无知,总以为自己才华横溢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总是不屑于别人的劝诫,到头来荒废了一辈子,唉~!” “其实您现在也还好啊!”我不大会劝人。 先生看着我,轻轻的摆着手不再说话了。 离开学堂的时候孙琦边走边看着我,样子就好像是在看怪物。 “怎么了?我脸上有花吗?”我用手在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