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沉重而餍足的酥软之中。 她挂在简陋的配种架上,银发凌乱地粘在汗湿的颈侧和脸颊,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微微鼓起的小腹轻轻颤动——那里面,正满满当当地装着来自公猪“巨锤”的、滚烫而污秽的生命原浆。 粘稠的白浊混合着晶莹的爱液,正从她红肿不堪、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花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划出一道道淫靡的轨迹,滴落在早已被浸湿的稻草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林间空地陷入了死寂,只有“巨锤”在远处满足地哼哧喘气,以及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响。 汉斯一家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泥塑,呆立原地,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刚才目睹的不是一场真实的、发生在他们信仰核心处的亵渎,而是一场过于惊悚以至于大脑拒绝接受的噩梦。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