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 受被翻江倒海般复杂而强烈的情绪淹没了,反映到脸上居然是一片空白。 他僵硬到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飞快朝房门瞥了一眼。 攻知道外头还有个人,即使没有人,他也并不打算把受就地办了。 攻并不是一个很有节操的人,但受跟以前那些在他眼前摇曳生姿的花骨朵儿不一样。 这已经是朵薄脆如纸的干花了,别说风吹雨打,就算光照强些,指不定也碎裂了。 换做以往,攻在血气方刚的年纪,是没有这个审美情趣的。 但如今攻的性子也被磨慢了许多,开始体会到养花的乐处了。 攻给了自己的萧寂寂一点冷却时间,笑着在僵直的受脸上轻啄了一下:“我走了。 辞职我驳回了,但准你放个长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