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换常迩怔住。她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本要再劝,电光石火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霍然站起:“阿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阿溪长叹一声,幽幽道:“陛下或许不是真心,兄长或许知情不说,但这桩婚事,我才是始作俑者。” “他们的关系……我早在医庐初遇时就知道了。” 常迩几乎冻住了。 “那天在山中,和兄长同行的人是陛下。他们遇到ansha,我机缘巧合救了人,带他们回了医庐。你说过,我和兄长容貌相像。我如何看不出,陛下又如何看不出?只是我当时还不知陛下身份,拿出信物想和他相认时便没有避开,后来找出阿娘留下的信,也是陛下过目。” “陛下当时就动了念头,想让我以连家女的身份入宫,充当他在后宫的耳目。我觉察后,才意识到自己犯了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