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为自己狂奔不止的心换取一些平衡。 “我长得象他吗?你收留我是这个原因吧?呵呵,‘勾引不了老子,就去勾引他儿子,聊慰相思’,说的真是形象。你在看我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谁?” 俯下身子,贴近床上的人,无视于他的推避,凌烈眯起眼睛,危险的开了口:“你真贱!” 练无伤全身一震,脸色惨变,忽然抬起手来,恨恨地打了凌烈一记耳光:“你不是小孩子,能不能冷静些?坐下来听我把话说清楚?” “说什么?”凌烈抚着被打痛的脸颊,笑了,“说一切都不曾发生过,是那些人在诬陷你?说我娘不是因你而死,是被风刮下山崖的?冷静,我现在很冷静,从来都没这样冷静,也从来都没这样看清楚你!” 拿起床头横放的玉箫,轻哧:“我真傻,以前看到上面刻一个‘咎’,居然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