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可能后天回来,我在同学那住……对,搭朋友顺风车过去……车旅费省了,对。” 挂了电话,我想到斌斌说的,他比我小,却比我想得多。 我有父母,我时时都牵挂,他们更是为我活着。他和我,他就没想过长久,怪不得那么敢,直接就来表态示好……想着我又打了会儿瞌睡。 到了上海,从新客站下来,我想想也只能先到他公司和宿舍去瞧瞧,死马当活马医了。还是年前的样子,公司所在的大厦索性关了门,宿舍住了别人。 我知道找到他,简直不可能。可是,我总得做些什么啊。 我怎么就让他离开我,我怎么就失去他呢。除了父母,他是我最亲的人了。我还得等,就算他犯了案子,兴许还能逃回来,或者再关进去,或者…… 坐在他宿舍对面的“咯咯鸡”,点了一斤白斩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