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先是传来轻柔的衣料摩擦声,接着是温软的低语,混着淡淡的檀香,一点点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他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入目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也不是澳门街头冰冷的地面,而是绣着缠枝龙纹的明黄色纱帐,帐角悬着的羊脂玉坠轻轻晃动,撞出细碎而清脆的声响。 “殿下,您醒了?”一个清脆温柔的女声响起,穿着青色素纹宫装的侍女快步走上前,眉眼间满是欣喜,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探了探他的额头,“还好,体温正常,想来是昨夜受了点凉,如今总算缓过来了。” 殿下?赵轩愣住了,喉咙里涌上一阵干涩,却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婴儿啼哭。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粉嫩纤细、毫无老茧的小手,连指尖都泛着淡淡的粉色——这绝不是他那双常年在电子厂干活、布满薄茧和划痕的手。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