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半晌才问,“我能拒绝么?” “为何?”被拂了面子的李心玉气结,道:“别看白灵年纪不大,性格又闷,她可是灵虚剑唯一传人,即便是在高手如云的宫里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我是揪着她的小把柄,才让她勉强答应来教你功夫的,免得将来你在斗兽场输了,丢了性命不说还丢了本宫脸面。” 裴漠按着腰间的剑,倚在红漆柱上,仍是不太情愿的样子。 “你呀,别那么自负,好好磨砺自己,对你的将来也有益处,总不可能当一辈子的奴隶吧?”说罢,李心玉拢着袖子笑道,“更何况,你不在斗兽场多赢些钱,将来怎么给你自己和柳拂烟赎身哪?” “我自己会勤加练习,绝不会落败,与柳拂烟无关。”说着,裴漠扭头望着屋檐外横生的枯枝,闷声道:“而且,那个白灵是个女的。” 李心玉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