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上铺了厚厚一层,盖去了血迹,也盖去了无数凌乱的脚印。 迎仙宫中已经是一片新气象。随着张昌宗张易之兄弟的伏诛,里里外外的老面孔就没剩下几张,都是垂手低头的新人。当然,清洗远远还没有结束。天刚亮之后,袁恕己就匆匆去部署南衙兵,准备弹压可能到来的变故;桓彦范则前去捕拿二张余党;张柬之敬晖则负责联络其他臣子安排太子登基等种种事宜。 虽然一切几乎都在控制之下,但唯一一件没有完成的事,却让所有人都伤透了脑筋——没有玉玺,同时没有诏书。所有敢于向女皇直接提出这种要求的人,几乎都被骂了出来。如今还幸免于难留在长生殿里头的,也就只有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 当然,还有某个浑水摸鱼在旁边看热闹的人。 凌波饶有兴致地看着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轮番出马,用尽了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