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是在诉苦。 等她们从房间出来时,婆婆已恢复常色,这样的她更可怕,让我摸不准她在想什么。 小兰很乖巧地走到我身边,“张姐,我帮你吧!” “好!你帮我……”我的话还没说完,婆婆走过来一下子拦住小兰。 “顾涛娶你不是做少奶奶的,儿媳妇该做什么不用我教你!”婆婆说得轻描淡写,可我心知她已经记恨上我。 不止是我让她丢了面子,更是因为我暗示她宝贝儿子可能有了别人。 准备好晚饭,婆婆拉着小兰在客厅看电视,我一下又成了多余人,拖着疲惫身子回到二楼。 望着我和顾涛的安乐窝,我突然神经质的疯狂寻找,寻找可能证明顾涛清白,又或是将他推向深渊的线索。 终于,我在他枕套上发现一根头发,一根不属于我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