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的事。银行家动身后一个月,葛朗台就收到一张十万法郎的公债登记证,是八十法郎一股买进的。至于生性多疑的葛朗台当时是用什么办法把十万法郎的款子拨到巴黎的,谁都不知道。克吕旭公证人猜是娜农做了运送巨款的工具,因为在那段日子里,她有五天不在家,说是在弗洛瓦丰收拾什么东西。 在当时的法国,法兰西银行对于在巴黎和法国各个省份的大富豪们,都有极其精确的调查和纪录。像在索漠城,德·格拉桑和费利克斯·葛朗台对法兰西银行来说,都是榜上有名的人。和那些有大片没有抵押的地产做靠山的金融大户一样,他们也有极高的信誉。所以当索漠来的银行家,带着索漠的另一位名望人士――葛朗台的命令,为了替巴黎的葛朗台清算债务而来时,这件事情本身就已经为可怜的夏尔赚到了足够的颜面,也使得夏尔免受被那些债权人拒绝清算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