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软烂的颓红似乎在他手臂上开出了一朵花,比温澜生手里的玫瑰花还要艳丽,漫天的红色包裹着他,恍惚中他看见繁夏向他走来。 她手捧着花束,无名指上那枚突兀冰冷的戒指被孤零零仍在地上。 容修指尖握紧,呼吸暂停。 繁夏抱着花靠近,大束玫瑰花塞入他的胸膛,鼻尖尽是浓烈到极致的芬芳,令他头晕目眩。 “你、不去陪温澜生?”容修咬着舌尖问。 繁夏微凉的指尖停在他的薄唇之上,容修心尖激动颤栗,耳尖压抑涨红。 她牵起他的手,白皙纤细的手指插入他的指缝间,紧密到不留一丝缝隙,低哑的嗓音贴着他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带着难以言说的暧昧:“不去了,来陪你。 ” 容修只觉得一股烧灼的烫意从胸膛一路烧到脸上,突如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