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活则易折。” 拂衣子闻言,脸上陪笑的神色未变,只是握着常峰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她对着搬山老人微微欠身,语气恭敬而诚恳。“前辈教训的是!小徒年幼,心性未定,让搬山前辈见笑了,他师兄前些日子刚刚遭遇不测,这件事对他心态影响了点,有些浮躁了,还需时日慢慢化解,今日论剑在即,晚辈带他前来,也是想让他多见见世面,磨一磨这身戾气。” “磨戾气?”搬山老人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有些戾气,是磨不掉的,只能靠一场真正的败仗,或者……一场真正的生死。”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拂衣子,投向太虚山那云雾缭绕的山巅,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深邃,“今日这华山论剑,可不只是比个高低输赢那么简单,老夫活了这把年纪,见过太多天才,也见过太多陨落,你徒弟这刀,若是不能在今日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