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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准备在缩回床上时,秦家方向忽然传来一声惨叫,那惨叫声又倏地停下,仿佛一只濒临死亡鸡,在惨叫时,忽然被人直接砍掉了脑袋,连惨叫都叫不出来了。这一夜,坪溪村村民们都不没敢睡觉。乡下人都习惯早起,往常村里人在天色蒙蒙亮时便起床准备早饭,吃过早饭之后好下地干活,这一日,天光大亮村里人都没敢动。别说出门,就连出房间在自家院子里走动都不敢,小白看附近人家没动静心里着急,她还要晒草药呢,那些已经晒得半干草药可不能耽误了。左等右等都等不到什么消息,小白干脆咬牙猫着腰从房间出去,小心翼翼地将用来晾晒草药簸箕一个一个慢慢放在院子里专门用来晾晒草药架子上。等她将所有簸箕都搬出去,附近还是没什么动静,她干脆就不猫着腰了,直接就在自己家院子里走动,把草药都拿出去晒之后,她又钻进灶房开始做早饭。附近人家见到小白来来去去地走动,灶房里还冒出了炊烟都没什么事情,胆子比较大人也走动起来,只是秦家那边依旧没人敢过去。秦家那老宅也很安静,往常守在老宅门前护卫全都不见了,屋里似乎还有人,但那些主子仿佛一夜消失。小白再见到秦翰是半个月后,他手上提着一个空篮子笑着对她说:“你上次给我枸杞子很不错,上次回家之后忘了还你篮子,后面再想还却寻不到空当,直到现在才有空来换给你,你不会生气吧?”“不会,只是一个草篮子而已。”这样草篮子只要她想,随时都能编,不过,这些贵人都那般客气么?只是一个草篮子也要特地上门来还?秦翰大言不惭地夸奖:“你真是一个人美心善好姑娘!”夸人这事他早就做熟了,从小彩虹屁都不知吹了多少,现在运用起夸张手法都不带脸红。但小白花了二百五十文钱,秦翰成功进入小白家,在她家监工,直到小白完成那五十个草篮子为止,原本草篮子是没有盖的,秦翰又提出让小白再给自己订的草篮子配上盖子,每个盖子也给五文钱。这下小白就感觉不太对劲了,这个五皇子花五文钱买草篮子她还能认为是贵人钱多没处花,连这盖子也给五文钱,她就觉得不对劲。可哪里不对劲又想不通,总不能是贵人看上她了吧?小白觉得这个可能性几乎为零,说贵人看上她还不如说这五皇子看上了她家这破落院子想进来看看穷人家如何生活的还更有说服力。要说这五皇子有什么图谋也不太对,她身上还有什么能让人图谋的东西呢?都要穷得连偷儿进来都觉得她可怜了。小白干脆就不去想,出门找来一大堆何时的长条草之后便埋头苦干,秦翰便凭借两个二百五暂时得到了小白的信任,反正两个二百五十文的利益吊在眼前,小白这条穷怕了的‘小鱼’忍不住不去咬这个带糖的饵。这个方子是小白家以前的房子,父母兄弟离开后便只有她一个人住,一个人住着还挺宽敞,小白在干活的时候,秦翰便在她家里瞎溜达,这里看看那里摸摸,他也不去摸小白那些草药,所以小白看了他几眼之后便由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