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一句话,刺得我差点没能站起来。
我扶着墙壁,冷冷地看着他,转身回到的门前。
灯已经灭了。
巨大的恐惧让我甚至没有注意到周边对我指指点点的人。
“就这个女的?故意叫人去阻拦原配结婚?”
“要不要脸啊,当七年小三。”
我冲回病房,看见插满管子躺着的妈妈时,心才渐渐回落。
转身,对上眼神发冷的江叙白。
他冷笑着,
“这就是你妈进
?”
“那现在在这躺着的是鬼还是你妈的尸体?”
我急着去看妈妈的情况,直直越过他的身边。
乔芸站在他的旁边,劝道,
“梨梨肯定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在乎你了,所以才想出这种方法来对我的孩子…”
江叙白伸手,把我拽进病房的厕所。
他打开了浴头,水浸湿我全身时,他拽下皮带,把我的手死死地拴在栏杆上。
“江叙白!你干什么!”
三月的水,冰得刺骨。
肚子的绞疼和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刺得我难以忍受。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许梨,我为了你一退再退,不想让我和她领证,你可以早说。”
“你千不该万不该,耍这样的心眼差点让她失去我哥最后的孩子。”
水还在不停地流,我抬头,一时间分不清眼里的到底是水还是泪,
“江叙白,我们在一起七年,我是不是这样的人,你难道不清楚吗?”
他留给我的答案是合上的厕所门。
隔着门,是江叙白冷淡的声音,
“为了确保你以后不会再这样对这个孩子。”
“什么时候知道错了,我什么时候放你出来。”
小腹的绞痛越发剧烈。
触目惊心的红浸透我的裤子,蔓延在我的身下。
我颤抖着挣扎,努力嘶吼,
“江叙白,放我出去,我怀孕了,不能这样…”
外面静得像是没有人。
只有我妈的监护仪声音在隐隐约约的议论声中越来越快。
听见我声音的那一秒,达到了顶峰。
我死死咬住牙关,即使肚子痛到只能蜷在角落,也没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可妈妈好像还是听到了我的痛。
她的监护仪开始乱跳。
我再也挺不住,颤抖着喊出“对不起”三个字。
一声没动静。
两声有人在外面心满意足地笑。
叫到第三声时,门终于开了。
医生终于挤开拥挤的人群冲到我妈的旁边,起勃仪重重起落。
江叙白蹲在我的面前,手轻擦着我脸上的汗,
“你放心,按你妈之前的数据不会有什么事的。”
“对你我也只是想让你服个软,是伤到哪了,出这么多…”
我抬起头,看着他。
“江叙白,你害死了我妈,害死了我们的第二个孩子。”
“你不是还一直怪我我害死了你哥吗?”
“回去好好翻翻我衣柜最角落,看着那张流产单告诉我到底是谁害死的他。”
病床上,心跳归于平静的警报声响起。
我仰头,用力地打开他愣住的手。
“我妈死了,你妈也再也威胁不了我了。”"}